仿佛坏人是他一般。
孟卿看向铜盆,白嫩嫩的双手果真冷得通红。这双手好似天生就不该干重活一般,只适合被人捧在心上,精心呵护。
内心愧疚油然而生,姑娘家都这般娇弱吗?
思索再三,孟卿斟酌措辞,试探性的询问道:“春莺你坐着,我帮你把脸擦擦?”
“好。”回答声干净利落。
自己不用干活,有人伺候自己,何乐而不为。
不过刹那间,谢如锦已端坐于椅子上,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仿佛此刻就是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对于美的事物,人总是格外包容,孟卿自是不例外。
拿着扭干的帕子来到谢如锦面前。
谢如锦端坐在椅子上,双眸紧闭,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扬起。
帕子十分轻柔的落在脸上,小心擦拭着脸上的每一块污渍。
面容逐渐清晰,逐渐完整。
孟卿不由屏住呼吸,声音不自然说道:“我去洗帕子,你别睁眼,当心渣子掉眼睛里。”
“嗯。”乖巧回答道。
再次来到身前,孟卿深吸一口气,用着帕子一角,小心擦着她的眼角处。睫毛微颤,勾着不知是他手心发痒还是心发痒。
双眸睁开。
突如其来的对视,孟卿毫无准备,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停滞。
谢如锦从他漆黑的眼眸中抓到那抹惊艳,她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愈发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