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本就不爱在众人面前说话,而春莺则还没从前几日的敲打中缓过神来,在马车上自也不敢随意搭话。
整个马车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氛围,三人心中各有所想。
马蹄踩踏在青石板上,时不时发出哒哒哒声响。晃眼间,马蹄声逐渐消失,马车稳稳停了下来。
俩小丫头率先下了马车,谢如锦随后步出,方掀帘子却瞧一大手出现在眼前,眉头微不可察一皱,顺着手往上一瞧,不是孟卿还能是谁。
她心猛地一紧,眼神不自然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秋棠。却瞧她站得端端正正,垂首侍立一侧。
这一幕被孟卿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儿,打趣道:“娘子,是要秋棠扶?”
谢如锦只顾思心中所想,一时晃了神,竟不知在他面前露出异样,忙掩下掩下慌乱,微抿着唇,将手缓缓搭在大掌之上。
“谢过夫君。”
下了马车,她故作低头娇羞模样。
“走吧,回府。”孟卿牵着她一同进了府门。
穿游廊,过花亭,度朱红板桥,方走至镇南侯府中的一处院落前。
院前翠竹挺立,借着树荫,谢如锦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侧之人,神色如常瞧不出任何异样,心中嘀咕:他到底有没发现什么,怎就她一回府人就在府外等着。
“可是我脸上有东西?”孟卿忽然停下脚步问道。
被人抓了个正着,谢如锦一时心慌,嘴跑的比脑子还快,直接问出心中疑惑,“夫君怎在府门?”
语毕,谢如锦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想抽出右手捂住口,可那右手还在孟卿掌心里,她不仅没有抽出,反而被攥得更紧。
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别过头,道:“若是夫君不想说,那便不说。”
孟卿噗嗤一声笑出,面如三月阳春,笑得着实温润,声音格外温柔:“自是专门等着娘子。”
专门等着她?!
现今这情形,她可不觉孟卿会有什么好东西等着她,他不发疯便是对她最好。
谢如锦面色登时一僵,不知如何回应。
手中禁锢一松,随着腰间一紧,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已被人揽入怀中。她故作娇羞道:“夫君这是作何?周围还有丫环小厮看着呢。”
“他们瞧便让他们瞧,我同自家娘子亲亲密密,他们还能乱说不成。”孟卿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