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低沉沙哑的男声,隐隐压着一丝雀跃,似在告诉她所有事都已板上钉钉,再也无法改变。
她恍若在梦中,不敢相信这荒谬可笑的婚事竟是她期待许久的大婚。
本就不善饮酒的谢如锦,被人灌上一杯烈酒,她的思绪逐渐混乱,说起话来也开始不顾后果起来。
她先是怔怔看着面前这个计谋得逞的男人,随后捂嘴偷笑着。
孟卿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已经没有理智的谢如锦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气氛有多僵,有多冷。她只知她若不快,别人也休想。伸手轻轻抚上俊美的脸颊,媚眼如丝道:“我是笑我有个这么贴心的夫君,都不知道珍惜,还得多谢夫君陪我练酒量。”
说罢,谢如锦朝着他面门轻呼一口热气。
面前这人脸色越黑,她唇角勾着越发上扬。
学着他先前模样,将唇贴近他的耳畔,甚至比他贴得还近,近的让孟卿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每一口气,说出的每一个字唇瓣都摩擦在他的耳垂上。
大掌在谢如锦瞧不见的地方早已握得紧的不能再紧了。她继续说道:“让若若以后能和更多的才子俊才喝。若与夫君喝上一杯就算礼成的话。”
谢如锦在孟卿怀中十分自得调整了一下姿势,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她将头靠在颈窝处,不曾顾及身前之人强压下的威迫感,甚至还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下颚,逗弄道:“那若若以后岂不是会有好多夫君呢,夫君你说我该笑还是不该笑?”
话音刚落,谢如锦后颈便被人用力一捏。她抬眸看向这个早已神色晦暗的男人,唇角一弯:“哎哟,夫君这是怎了?难道若若不该高兴吗?”
“谢如锦!”
孟卿嘴唇绷紧,他竟不知这人嘴巴除了能说出甜言蜜语骗人之外,还能说出这般冰冷的话。
谢如锦仰头望着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更让孟卿心中怒气直升。他阴沉着脸,将人一把提起拦腰抱上。
“哇,好高呀。”谢如锦惊呼道,继续火上浇油,“呵呵呵,孟夫君抱得这般高,就是不知下一个夫君会将若若抱多高?”
孟卿充耳不闻,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眨眼间就来至床榻边。瞧了一眼怀中这个不断挑衅的女人,仅有的怒气发泄也只是将人丢进大红鸳鸯花纹被子上。转身又是重重呼了一口气,似是在克制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及欲望。
被人丢进床榻,本就头脑发昏的谢如锦此刻更是晕了,人虽有点犯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