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居高临下站在床榻边,俯视着这个还自欺欺人的人。
眉头一挑,心中似想到什么。强壮有力的大掌一把握住白皙的脚腕,将人毫不费劲的从床脚拖了过来。
一声惊呼,谢如锦双手用力抵在他胸口上,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
直到此刻,她才相信这根本不是梦。
“怎么……怎么是你?”她哑着嗓子道。
孟卿弯下腰,将脸凑近她几分,依然是景朔的语气,温柔地问:“我乖乖等了这么久,若若不喜欢这个惊喜?”
一副乖巧模样,如同一个等待夸奖的稚子。
这个时候,谢如锦才明白眼前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报复她,竟愿伪装到这种地步。
手指紧紧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
红的刺眼。
她用力捏着,克制自己心中暂且无法发泄的情绪。
谢如锦不信景朔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目光朝他身后看去,接着手掌蓄满全身力气。瞧准时机,将人用力一推。
男人随之倒坐在身后的花梨木大桌旁,满脸皆是悠闲,似是不在意谢如锦此时能跑掉。甚至拿起桌上的酒壶,悠哉游哉地倒上两杯合卺酒。
谢如锦飞快跑向房门,两手用力拉扯门栓。可无论怎么推拉拽,门栓依旧纹丝不动。
心渐渐凉了下来,双手更是无力从门栓上垂下来。
“怎么了?”男人的气息自身后而来,两人身影在烛光的映衬下,印在房门上。
只见门上起先是一大一小身影,不一会儿,大的身影将那娇小的笼罩在内。谢如锦此刻大气不敢出,也不敢随意搭话,就怕这人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是打不开门了吗?”孟卿戏谑道,“真笨。”
灼热的气息随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一次一次拂在她耳垂上。明明是十分温热的气息,却让她遍体生寒,不敢回头瞧上一眼。
孟卿将人牢牢控制在怀中,享受着尽在掌握之中的快感。低头瞧着白皙的脖颈,忍不住凑近细闻。
还是那熟悉的淡淡幽香,阔别三年之后,终于能够好好闻这股幽香。黑眸一敛,随即一想到今日若不是他有意设计,这幽香便要被那人闻,被那人抱,偏偏她还会笑着对那人道一声“夫君”。
思及到此,孟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身前人多了几分疯狂。
也罢,现如今人已到手。
他唇角缓缓勾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谁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