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失:" 飒飒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白鳕:" 这是你的功劳,谢了,司空"
卫失:" 用什么谢啊,以身相许吗"
卫失:" 外婆,你同意小笨对我以身相许吗?"
微迩夫人:"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外婆看着就好"
应嘉一:" 妈妈,姥姥同意你们了哦"
白鳕:" 你妈妈我呢,哼哼,不同意!"
卫失:" 没事,等小笨,我等得起"
白鳕:" 人齐了,先吃饭"
应嘉一:" 好嘞!听妈妈的!"
嘉一这个乖乖小舔狗,脸上在笑,心却滴血
因为她必须强颜欢笑,故作坚强,不让妈妈替她担心费心
她满心都是古齐的样子,满脑袋都是古齐那句,我不会让你久等的,等着我
可她知道,回不来的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包括她腹中爱情的延续
白鳕:" ……"
而白鳕,她握筷的手愣在了碗边,她的视线在不受控制的定在桌上,回不了神
尽管她的一言一举都是理性不乱的,可她的思绪里已然填满了悲痛欲绝
微迩夫人:" Nicole"
微迩夫人:" 外婆手里有一份录音"
微迩夫人:" 是某个人的临终遗言"
微迩夫人:" 如果你有兴趣听听"
微迩夫人:" 吃过饭后外婆就交给你"
白鳕:" 好的,外婆,我好好吃饭"
白鳕听了外婆的规劝,动筷了
可是她疲惫的身心,无力不堪
她握紧筷子的手,竟然没有力气夹住饭菜
然而正在此刻
司空轻轻的拿走了白鳕手中的筷子
卫失:" 我的小笨,就该被伺候着,被捧着"
满眼柔意的司空,脸上依旧露着暖心的阳光
他端起了白鳕的饭碗,给白鳕一口一口喂起了餐
心脏划过一丝暖流的白鳕,笑了
白鳕:" 这是莫里特过去最爱干的事"
卫失:" 莫大哥有接班人喽,他会安心的"
白鳕:" 那只鱼的班,你怎么接?"
就在白鳕突然开始发难司空时
眉头一皱的司空,刚一张口的话
突然被微迩夫人抢了
微迩夫人:" 那只鱼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