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华维鸿说了自己味觉消失的情况。
“就是突然没了,一点儿味道都吃不出来,我……是不是生病了?”
华维鸿也惊讶,先给许岁宁把脉,却没有任何异常。
“很正常啊,怎么会这样呢?要不我给你针灸一下试试。”
按说这样的情况,把脉是能看出来的。
不管什么原因引起的,脉象上是会有体现的。
“就像你之前,中了蛊毒,其他看不出来,可是脉象能看出来啊,这次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很健康。”
许岁宁的脉象是非常健康的,强健有力。
可偏偏味觉上有体现不出来。
华维鸿拧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我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我先给你针灸,你回去看看有没有效果。”
许岁宁心里慌张了一下,又淡定下来:“好,对了,这个事情不要跟青山他们说我,他好像有些察觉。”
昨晚陆北烟说她的蘸料很酸的时候,大家都没当回事。
霍青山却看了她很多次。
夫妻十多年了,对彼此还是很了解。
霍青山清楚知道许岁宁不喜欢吃酸的东西。
特别是醋,就算吃饺子,都很少蘸醋。
她喜欢吃什么都不蘸的,说那样能吃到饺子的原香。
可是火锅的小料是酸的,她却没吭声,一点儿没反应的吃完一顿饭。
所以,许岁宁怀疑,霍青山应该是知道什么。
华维鸿意外:“为什么?我觉得是应该让青山知道的。”
许岁宁皱眉:“他工作也挺忙的,现在我们又找不到原因,到时候他就会跟个担心,如果有个原因,我们也知道怎么治疗。”
“也可能是单纯的味觉失去了功能,过些天就好了。”
华维鸿表情凝重,并没有这么乐观。
“先给你针灸吧,然后看看效果。”
冯明珠过来上班,看见许岁宁在华维鸿办公室针灸呢。
头上扎满了银针。
有些惊讶:“嫂子,你是哪儿不舒服,一早上过来针灸啊?”
许岁宁笑着:“没啥事,就是晚上睡眠不好,我就想着找华老师针灸一下。”
冯明珠挺奇怪:“不是最近睡的不错吗?昨晚又没睡好?”
许岁宁点头:“嗯,可能是因为天冷了,有些睡不好。”
冯明珠心里纳闷,不是应该天越冷睡的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