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味道,她根本没注意。
不过,这个她不打算跟家里人说,想要再观察观察,是自己喝药的原因,还是其他问题。
怕他们知道了,以后跟着紧张起来。
陆北烟过来跟许岁宁聊了天后,晚上索性就留下吃饭。
给孔屿东办公室打了电话,让他下班带着儿子一起过来。
陆北烟乐了:“晚上要是晚了,我们就住下,实在懒得来回跑了,明天一早把初一送到托儿所也一样。”
想想就激动:“我再给三嫂打个电话,然后再去学校找大嫂,晚上回来一起吃个饭。”
“吃火锅吧,这个还方便省事。”
陆北烟是个行动派,说干就拉着许岁宁一起去买了吃火锅的食材,还去买了只烤鸭回来给孩子们吃。
又去学校找了陈清婉和丫丫。
陈清婉刚从少年宫接了丫丫回来,准备做饭呢,见陆北烟她们过来,就把东西收拾起来。
丫丫还笑着塞给陆北烟和许岁宁一人一颗糖。
“我们舞蹈班同学给的,说是特别酸,我都没敢吃。”
陆北烟笑着:“你都不敢吃的给我们吃啊,我尝尝到底多酸。”
许岁宁沉默了一下,剥开糖纸塞嘴里,竟然什么味道都没有。
看着陆北烟酸的龇牙咧嘴,也跟着眨眼:“是真酸啊。”
陆北烟赶紧找个地方把糖吐了:“我的天啊,怎么这么算,从哪儿弄来的糖啊。”
丫丫弯眼笑着:“我看她吃就很酸的样子,所以不敢吃。”
许岁宁淡定把嘴里的糖吐在路边垃圾桶里。
心却往下沉了沉,怎么会一点儿都没感觉呢?
之前只是察觉不了太咸或者太辣,可现在,她是一点儿酸味都没吃出来。
味觉真的出了问题?
可是她开的中药,是安神作用的,不应该出现这个副作用啊。
许岁宁心里紧了紧,回头还是要先去找华维鸿看看。
陆北烟忙着和陈清婉说话,也没注意许岁宁瞬间的表情不对劲。
陈清婉在跟陆北烟讲着她最近了解的出国政策。
“还是不行,还是要等等,不过我先让丫丫把英语学好,为出国做准备,免得将来能出去了,却听不懂不会说的。”
陆北烟很赞同:“对,先做好准备,英语还是很关键的。”
陈清婉笑着:“丫丫还是很愿意学习的,我给她报了个英语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