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莲连连点头:“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心里藏不住话的人,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心里却激动不已,这个事情要是成了,她也不用再看那些人的脸色。
以前都捧着她,结果厂子出事以后,恨不得拿她当仇人。
……
冯明珠在车上好奇的问许岁宁为什么想要用李国军当厂长。
“他能力不行啊,而且一点你说的那种敏感度都没有,厂子给他管,能好吗?”
许岁宁乐了:“我们又不需要他销售,所以他这个弱点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他是这个村里的人,又当了那么多年的厂长。”
“在村里肯定有自己的人脉,如果让他管理厂子,就不会有人但来捣乱。”
“就算捣乱,他肯定也能摆平。你想啊,那么多工人一下没了工作,他们肯定不甘心,开始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坏心思。”
“我们不是本地人,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处理?”
冯明珠瞬间明白了,冲许岁宁竖起大拇指:“嫂子,还得是你,你这个想法真的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
许岁宁笑了:“因为你只是看见了他把一个厂子带到了倒闭,却没看见厂子倒闭了,那些人几个月没发工资,只是少数人去闹,大部人还很安静。”
“就说明,他有足够厉害的安抚能力和手段。” 、
冯明珠连连点头:“嫂子,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刚才我真的要担心死了,我想的就很简单,我想的是他都没有经营好一个厂子,你怎么就放心把咱们的给他管理。”
“却忘记了大方向是我们在把控,他说是厂长,其实就是库房管理人一样。”
许岁宁点头,小声说着:“是啊, 不过是一个称呼,这些都不重要,只要钱到位,谁都会干的很开心。”
又问冯明珠:“那个厂子,你也看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在改善上?”
冯明珠还真有点儿想法:“我回去以后给你写下来,再画个图纸。”
她跟着许岁宁学到的最重要一点,就是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牵扯到工作,都尽量在纸上落实,而不是口头约定。
许岁宁说了,如果有一天其中一个人忘了,口头约定就是伤害感情的利器。
纸上落笔,最后谁都不能不承认。
许岁宁点头:“好啊,我也有点想法,回去后我也写出来,然后咱们再开会,一起研究到底怎么弄会更好。”
她现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