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宁和冯明珠找到厂子门口,就看见厂门口的荒草都很深,门卫室连个人都都没有。
门卫室的玻璃都被敲碎,而厂子里面的院子,也是一片破败。
荒凉的很,却也很大,还能看见野兔子在草丛里跑来跑去。
冯明珠隔着铁栏杆大门看着院子里,心凉的很。
“嫂子,这也太破了。”
许岁宁笑了:“要是不破,也不能租给我们啊。”
“破才好,而且足够大,你看那一排库房,收拾一下都能用,我们又不做加工,所以收拾起来省事。”
“还有,你看设备间,厂房,办公室都有,虽然破旧了,修修还能用。”
整体的框架都在,就是修一修,简单的很。
冯明珠听许岁宁这么一说,也觉得很好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谁?之前说找村里书记就行。”
许岁宁刚要开口,就听厂子里有脚步声传来,不大会儿,有个叼着烟的男人跑到跟前。
眯眼打量着许岁宁和冯明珠,眼中都是轻视:“你们找谁啊?跑这里干什么?”
许岁宁倒是意外,还以为厂子里没人呢。
“我们找厂子领导,他在哪儿?我们有事情跟他谈。”
男人眼睛眯着一只眼,走进几步打量着许岁宁和冯明珠。
还是很怀疑:“你们找我们厂长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就能做主。”
许岁宁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你做不了主。”
男人不信,甚至激发了胜负欲:“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说我做不了主。”
许岁宁笑了下:“我们是来谈租你们厂子,给工人发工资的事情,你能做主吗?”
男人愣了下,狐疑的看着许岁宁,发现她的神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转身飞快的往院子里跑着:“厂长,厂长,快,有人来送钱了。”
不多会儿,从办公室又出来几个男人,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很显然并不相信男人的话,步伐飞快。
在看清许岁宁和冯明珠后,眼底是深深的怀疑。‘就这么年轻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给他们厂子送钱。
“你们找我?我就是厂长李国军。”
许岁宁笑着:“李厂长你好,我们从市里过来,开中医馆的,然后想跟你谈一下,租你们厂子的事情。”
李国军眯眼,又打量着许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