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伸手抱着黑狼的脑袋:“黑黑,你没事吧?呜呜,我做梦都梦见你死掉了,你没有事实在太好了。”
沫沫也坐起来,开心的摸着黑狼的脑袋。
许岁宁却觉得很揪心,黑狼这样,总感觉像是在跟每个人告别。
陆远光打电话又喊来了专业照顾军犬的军医,军医检查过后,和昨晚的兽医说的差不多。
“黑狼早年受伤很多,年纪大了这些伤也会发作,你们照顾的很好,它之前没有疼痛过,但是最近……它不仅仅器官在衰竭,它的这些旧伤也在发作,身体也很疼。”
许岁宁红了眼眶:“我考虑过这个,可是我没见它有表现出来。”
军医叹口气:“是啊,它们就算疼也不会说出来,甚至都不会叫唤,只是行动缓慢,或者趴着不喜欢动了。”
许岁宁看了眼趴在垫子上的黑狼,又看靠在黑狼身边的央央和沫沫。
狠下心来问军医:“可以对它们采取安乐死吗?”
军医点头:“太过痛苦的时候,是可以的,因为我们让它们痛苦的活着,也不是爱它们,我们感知不到它们的痛苦,却以为能留它们活着就是好。”
许岁宁点头:“我们商量一下,谢谢你了。”
等军医走后,许岁宁看着陆北烟和陆远光,等着他们拿主意。
陆远光倒是看开很多:“实在不行,就送到军犬那边,安乐死了,也能让黑狼少受罪。”
陆北烟擦着眼泪,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
许岁宁倒是冷静很多:“这样也好,不要跟央央和沫沫说,就说送黑狼去那边治疗,时间久了,慢慢就会淡忘。”
陆远光点头:“对,总比黑狼在他们眼前死了的好。”
许岁宁做这个决定,也是相当难过。
晚上孩子们睡了,许岁宁去摸着黑狼的脑袋:“明天送你离开,你不要怪我们啊,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是一家人。”
陆北烟抱着黑狼,含泪:“黑狼,如果你明天早上能起来吃饭,精神好了,我们就不送你走,好不好?”
黑狼努力抬头,把脑袋耷拉在陆北烟的掌心里,眼角落下一滴泪。
这让许岁宁和陆北烟更绷不住了,眼泪流的更凶。
隔天早上起来,也没有奇迹出现,黑狼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听见央央和沫沫的动静,才抬头看着两个孩子。
许岁宁从黑狼的眼睛里,竟然看到了很多不舍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