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上挂着休息的牌子。
许岁宁摘了牌子进去,就闻到了一院子的草药香味。
冯明珠看见许岁宁带着两个孩子进来,惊喜:“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回来不过来了呢。”
许岁宁去看了眼她们收拾的药材,是一些害怕潮湿的,没事就要拿出来晒晒,还不能对着太阳直接晒,要在通风的地方晒。
郝少梅见许岁宁抓了一把草药在看,笑着:“我和明珠都很仔细的检查过了,不会有问题的。”
许岁宁点头:“一定要看仔细了,上面一点儿霉斑都不能有,要不然容易出人命。生了霉斑的草药,哪怕是一点,都带着毒性。”
冯明珠连连点头:“你说过,所以我们不敢有一点马虎,都检查的可仔细了。”
许岁宁笑着坐下,帮着她们一起收拾药材。
喊郝少梅把今天休息的牌子继续挂上。
郝少梅去挂了牌子回来,笑着:“你不在这两天,来的病人还多,都是头疼,胳膊疼,腿疼,还有牙疼的,我记得当初你是说什么养生馆,我看我们现在和中医院都差不多了。”
“这些人有个头疼脑热也跑来看。”
许岁宁乐了,这会儿的人,还不了解养生的含义。
温饱都是问题,哪有功夫去想其他。
更不存在没事就去体检,早发现早治疗的想法。
都是得病就是膏肓,有钱就看看,没钱就在家等死。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有很多病,根本检查不出来。
郝少梅又逗着央央和沫沫:“你们看见爸爸了,走的时候有没有哭啊?”
沫沫很认真的摇头。
央央想了下,立马点头:“央央哭了,央央哭的很难过,央央想爸爸,想去找爸爸。”
许岁宁笑看着央央,走的时候,只顾着吃东西,哪里哭了?
直到出了营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要离开爸爸了,哭了半路,后半路就在讲条件,不去托儿所。
是一个很会替自己考虑的孩子。
忙完,许岁宁让郝少梅别回去做饭了,就去街上买点烧饼回来,再去买一块酱牛肉回来,用烧饼夹牛肉好了。
郝少梅边嘟囔着这样太花钱,边从许岁宁手里接过钱出去。
郝少梅走后,冯明珠去给许岁宁和央央沫沫倒了水。
才坐下来告诉许岁宁一件事:“白芷的孩子没了。”
许岁宁一愣:“没了?怎么会没了?好几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