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像个坏人,不过你小心一点儿也是对的,哪有人一来说这么多,好像怎么就是怀疑他一样。”
许岁宁很赞同:“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本来也没说什么,他偏偏要解释很多,越解释我就越觉得有问题,谁家好人没事谁受伤了不去医院?”
郝少梅连连点头:“就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回头也问了我们这附近的,没说过有人打架啊,那他们肯定就不是从附近过来的,那……那么远跑来,就不能去医院?”
“都不敢去医院,那肯定就是害怕啊,那只有犯罪的人,才不敢去医院。”
许岁宁笑看着郝少梅:“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以后来,我们不多搭理他就是了。如果不搭理了还来,那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郝少梅连连点头:“只能这样了,到时候我们就去找警察来,我看他害怕不害怕。”
结果,那个年轻人下午还是来了。
他来的时候,许岁宁刚看完一个病人,而正好就轮到他。
许岁宁看着他坚持的模样,再看看后面的病人,害怕闹起来影响其他人看病。
只能皱了皱眉头,示意年轻人坐下。
年轻人坐下后,也很直白坦率的跟许岁宁说着自己的病情:“我的肩膀很疼,左边你这个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帮我看看。”
许岁宁让他把胳膊放在桌上,伸手先探脉搏,自然也看见他掌心的老茧,还有虎口和食指部位的老茧。、这个地方的老茧,要更厚一些。
而这些老茧,许岁宁很熟悉,因为霍青山手上也有。
许岁宁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又起身去按了年轻人的肩胛。
“抬胳膊,这样疼吗?”
年轻人点头:“这样就很疼,这样也疼。”
许岁宁已经清楚是什么问题:“你这些都是陈年旧伤,不是最近才有的,要想治好,不仅仅要靠着针灸,还需要锻炼,当然最近一段时间也不能劳累过度。”
边说着边坐下,给他开处方单”:“姓名?”
年轻人表情很坦然:“李铎。”
许岁宁愣了下,又问了是哪个铎,写出来后以后把治疗方案和建议写下来。
李铎看着许岁宁认真的模样,有些好奇:“你……每个病人都要写的这么详细吗?”
不仅把怎么治疗写下来,还有怎么做才能恢复也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