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孩子们还年轻,我们都是老家伙了,还能活几年?换肾那不是害了孩子们?你这个想法也要改改,要是孩子们不来看你,不照顾你,确实是他们不对,要是换肾?”
陈彩华冷哼:“其他父母都是害怕给孩子们添负担,他们可好,生怕不能要了孩子的命,天天张嘴就胡说,活该得病,这都是报应。”
梅书琴脸上没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对她竟然这样攻击。
也是来了脾气:“你是谁啊?你不了解就不要乱说……”
陈彩华撸着袖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可太清楚了,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就告诉你,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我一定饶不了你。”
梅书琴还想跟陈彩华争论一番,可是见陈彩华要干架的样子,有些退缩。
冷哼一声:“谁跟你们这些野蛮人一般计较。”
说着转身离开。
陈彩华不乐意,还追着:“你别走啊,你在这里说清楚,我看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不说了?赶紧说啊。”
追着梅书琴一路到病房,她还想去看看陆镇平那个老不死的。
最后被护士拦住:“婶子,你是哪个病房的?不能乱窜啊,赶紧回自己的病房。”
陈彩华才不得停下脚步,还冲梅书琴喊着:“你要是想不通,你来找我,我好好给你上上课,让你知道父母应该怎么当。”
……
中午,许岁宁去找陈彩华,顺便带了饭过去。
陈彩华边吃饭,边跟许岁宁手舞足蹈的说了自己上午的壮举。
许岁宁都吓一跳:“妈,你还碰见梅书琴了?你可不要跟她动手啊。”
陈彩华瞪眼:“咋?你怕我打不过她?我打她就跟抓一只小鸡一样,轻松的很。”
许岁宁哭笑不得:“不是,是你现在的身体,不能激动,还是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至于这样的人,我们不用搭理她。”
陈彩华不乐意:“那不行,我不能让她像疯狗一样,在外面胡说八道,反正让我碰见,我就要收拾她,还有那个陆镇平,我今天也想过去看看的,结果护士没让。”
许岁宁乐了:“没事,我们不要把他们放在心上,让他们随便折腾去。”
……
梅书琴傍晚就找到了霍青山的部队,这次还带了个报社记者。
她自然进不去,就在大门口跟着哨兵哭诉。
哨兵一听找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