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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霍青山带陈营长过来。
一个憨厚耿直的西北汉子,进门热情的跟陈彩华和许岁宁打招呼:“婶子,嫂子,过年好。”
许岁宁看了眼霍青山,笑了下:“过年好,赶紧坐下吧。”
陈营长坐下后,很直接的问许岁宁:“霍团长说,你们有事情跟我说?是什么事情?”
许岁宁沉默了下:“我昨天看见马兰花脖子侧面有个包,包的周围有不正常的红,我怀疑是有问题的,昨天又喊华医生过来看了,确定是她是被辐射后,引发的血液病,不过现在发现的早,还是有很大希望治好的。”
陈营长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
好一会儿,才抬头表情艰难的看着霍青山,又扭头看着许岁宁:“嫂子……是真的吗?”
许岁宁轻轻点点头:“你也不要着急,华医生那边说让嫂子过去检查一下,确定病程程度,好对症下药。你也知道,华老师以前很有名的,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营长突然哭了起来。
抹了一把脸,捂着脸痛哭起来。
许岁宁心揪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么一个大男人。
霍青山也没说话,过去拍了拍陈营长的肩膀。
陈营长哭了一阵,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我们那边,因为血液病死了不少人,没想到她也会?她……从十八岁跟了我,这么多年,一天福都没享过。”
“家里老人身体不好,我弟妹年纪小,都是她养大,后来三个孩子……我真是……怎么就是她呢?”
霍青山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冷静一下,发现的早,想办法带去找华医生检查一下,肯早点确定治疗方案。”
陈营长哽咽点头,又看着许岁宁:“嫂子……就这个病,真能治好吧?就是不能治好,她能不能多活两年?我今年才够资格让她来随军。”
许岁宁心里也不好受:“你先不要着急,华医生说确定治疗方案,那就是没什么大问题,你回去也别在马兰花面前表现出来,免得她心里有负担,就让她当一场小感冒来治。”
陈营长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起身去院子洗了把脸进来。
坐下后,人已经冷静了很多:“嫂子,我明天就带马兰花去检查,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得的?”
许岁宁把华老的分析又说给陈营长听:“你们那边以前有露天矿场,没做好保护措施,有些矿石对人体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