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再重提旧事,一句“你不见我”,竟将旧事轻巧地绕开成了后宫争宠的委屈。
赵巡神色复杂地看向谢蓁,还想争辩两句,可未曾想一开口便软了口气:“罢了,是我的错。”他喉间发紧,带着无奈,也有释怀。
片刻后,赵巡挪了挪身子,双腿叉开,微微张开了臂膀,唤着:“凡漪。”
此刻谢蓁哪还敢似从前般得寸进尺,既然互相递了台阶,她便起了身,主动侧身坐到他腿上去。
只是蹙着眉头,身子还因抽噎而微微颤抖着。
她揽着赵巡脖子,头埋在胸前,赵巡大手握着细腰,顷刻间,抱住她的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忽而抽离,血气涌了上来,唇色因深吻而浓烈。白净的面上红唇如山茶盛开般越发娇艳。
“你怎知……未曾入梦”赵巡停顿了一下,声音闷闷地低了下去,含糊得让人听不清。
谢蓁也顺势佯装未闻:“什么?”。可靠在他怀中,眼尾却漾开一抹笑意。
低髻松散,谢蓁头上也未着发饰,只用一根素玉簪子勉强绾着,赵巡手指轻轻一拨,那簪子便落到了他手中。
与此同时,垂顺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斜,赵巡一只手紧紧箍着谢蓁的腰,一边倾身埋头于发间,猛嗅其香。
“阿蓁...”
“我的蓁蓁。”
“好凡漪...”
情难自已时,口中是胡乱呢喃着她的名字。
沙哑的声音带来交织的情绪,拇指划过她尚且泛红的眼角,“别再哭了,我看着难受。”手指一路滑动直至耳后,又下挪到耳垂,问:
“吃饱了吗?
“还没。”
“那便晚些再吃。”说话间,赵巡手掌顺着腰攀上而去。
谢蓁双手本能抗拒着,躲了躲,回过味来,戏谑着调笑:“国库空了?饭也不给人吃饱。”
趴在赵巡肩上,谢蓁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袍,耳垂上的绿珊瑚珠随着她颤抖的身子而晃动不已。
两人挨得极近,凌乱的气息互相喷在对方的脸上。
指尖抚过他面上棱骨分明的轮廓,从眉宇到鼻尖,到紧抿的唇,到朗硬的下颌。谢蓁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脱口而出:“子谌原来这般好。”
话音落下,她自己也愣住了。
眼波轻荡,目光迷离,谢蓁的思绪仿佛透过眼前人落到了从前。
赵巡面上故作平静,可腮帮子却紧绷着,眉眼间不受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