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会去高门大院之中做个管事,但名声总比掌柜强。
“唉~~~~~~”宋义长叹一声:
“纪王殿下,小人实不相瞒,小人本事宋州人士,自幼读书想要考取功名广光宗耀祖。
怎奈赶上战事,兵荒马乱跟随家父逃难来到长安城。
后来陛下隆恩浩荡再开科举取士,小人本想博一个前程,可奈何才疏学浅,屡次不中,最终心灰意冷。
家父亡故之后,我们兄弟分了家,我考了十余载花光家中积蓄,全靠家中发妻做绣工勉强度日。
家中还有三子两女要养,直到幼女因病无钱治疗夭折,小老儿才幡然醒悟。”
说到这里,宋义眼中泛红,有着泪花,应该是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女儿。
“坐下说吧,石头给他倒杯茶。”见此,李慎示意宋义坐下说话。
可以听得出,这宋义到现在还心存愧疚,不过也正常,那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若是无药可治那只能说上苍不公,可却因为无钱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