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的作风我也有所耳闻,有些不太像话,他是你的儿子,也就是外戚,同样也代表了我皇家。
怎可如此嚣张跋扈,当街强抢民女,若非是小十郎的妾室而是普通百姓,那岂不是被他得逞了?
到时候这天下百姓会如何议论皇家?”
同安大长公主看向自己的侄女教训道,她要是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她都不回来。
同安大长公主以为是杨豫之简单的得罪了李慎,没想到还有这事。
长广公主听后神情默然,她知道这次求情失败了,可一想到自己儿子在岭南受苦,她就心如刀绞。
不管怎么样,杨豫之也是她的儿子,儿行千里母担忧。
“姑母,你也不必担心,表兄在那边说不定也是一个机会,让他在那边多历练几年,磨磨他的心性。
若是做的好,还是会调回长安城加以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