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栾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显然对卫锐泽的反应十分满意，他补充道：“这位合道境大能，世人称之为万化道君。只不过，早在数个纪元之前，他就已经陨落了。”
“合道境也会陨落？是老死的吗？”
卫锐泽难以置信。
“不，他是被人杀死的。”
卫栾摇了摇头。
卫锐泽大吃一惊，在他看来合道境是无比崇高的存在，竟然也会被人杀死？
他呼吸愈发急促，急切追问道：“那万化道君，是被谁杀死的？”
“是一位真正无敌的存在。”
卫栾的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想到那位存在时，心中生出了敬畏与惊惧。
“是谁？”
卫锐泽连忙追问下去。
卫栾语气严肃：“你现在的实力和境界还不够，没有资格知晓这些。不必多问，你只需记住，万化道君留下的这门功法，能让你拥有迈进合道境的机会！”
嘶！
卫锐泽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脸上满是狂喜与震撼。
能迈进合道境？在他看来，翻云境十重都是遥不可及的高度，如今居然有机会触及合道境，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难以置信？
苏尘摇头，心中暗道合道境功法终究只是功法，得了功法就能成为合道境，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但如此，修炼合道境功法，反而可能让人深陷前人的道途之中无法自拔，即便原本有机会突破合道境的人，也可能因此止步翻云境十重，永远跨不过那最关键的一步。
或许，当初也有人对卫栾说过同样的话，让他深信不疑。对于翻云境而言，只要有一丝成为合道境的希望，都会热血冲头，不顾一切的抓住机会，哪里还会顾及其他？
不过，卫栾竟能拿出一部合道境功法，这份底蕴确实令人惊奇。难道他是挖了某位合道境的坟墓，才得到这门功法？
难怪卫锐泽的地位能在短时间内飞速提升，显然是借着卫栾的势力，不仅让得卢悟低头退让，就连贺沙也对他偏袒。
否则当初竞技场中，也不会有铜牛现身了，说到底是看在墨榆的面子上，而墨榆是受了卫锐泽的指使，本意是为了压制卢琛，结果苏尘却成了直接的受害者。
还好他自身实力过硬，反倒将铜牛斩杀，才没吃太大的亏。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在卫栾身上。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