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液如同一团火,顺着食管一路烧灼到胃里,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强忍着不适,把酒壶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随即便脚步踉跄着就往包间门口走去。 冯天明坐在原位,目光冷峻地看着陈小飞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小飞,有些人现在很危险,与他为伍就像守着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了。你要是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陈小飞听到这话,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回头,匆匆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