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请顶级雕刻大师专门制作了这对摆件。价值嘛,不用我多说,您肯定也懂吧,反正绝对不亚于今天那一车金条。”刘天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种震惊的情绪却始终清晰可感。 冯天明的手指死死攥住地座椅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喉咙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仿佛困兽即将冲破牢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锁定手机屏幕,那对翡翠摆件幽幽的绿光仿佛化作无数尖锐的芒刺,直扎进他的瞳孔。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冯天明突然猛地拍了拍真皮扶手,声音戛然而止,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