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哈哈一笑:“好一个沧海城,好一个沧海书院,连执法者都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他毫不畏惧地直视罗鸣堂,眼中满是嘲讽。
“我看这书院不去也罢!”他声音洪亮,传遍整条街道。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露出惊异之色,居然有人敢当众骂执法堂。
罗鸣堂顿时愤怒:“你居然敢诋毁书院,该杀!”他天神境的威压席卷而来。
地面都被这股气势震得龟裂,一些修为低的路人直接被推得倒退数步。
突然,一道剑鸣声响起,瞬间将所有的威压震散。
剑鸣清脆嘹亮,如同一道清泉流过众人心间,驱散了所有压迫。
是穆无双出手了,她挡在了秦峰前面。不说秦峰的剑意与她同源。
就秦峰为她出手,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抓入大狱。
她身形飘然而出,长剑斜指地面,衣袂飘飘。
穆无双道:“罗执事,他们刚才只是切磋而已,又没有什么伤亡,这件事就算了吧。”
声音清冷,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罗鸣堂道:“穆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干扰执法堂办案,你知道后果吗?”
“即便是穆家也保不住你。”他眼神阴鸷,语气中满是威胁。
穆无双眉头一皱,不过她依然挡在秦峰面前,没有退让的意思。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与自己的过去有着某种深切的联系。
秦峰道:“你办个什么鸟案?就你也配当执法者。”
“明明是这个垃圾先骚扰我师父,我们只是自保罢了。”
“你耳聋眼瞎,上来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问,就直接抓人,我看你俩是一伙的吧。什么时候执法堂的人成了郑家的狗了?”
秦峰这话说的可谓犀利至极,不但说明了事情的因果。
还点明了罗鸣堂的偏袒与郑家不清不楚的关系。
周围人群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多人看向罗鸣堂的目光变得异样。
但凡书院要点脸面,就一定会惩罚罗鸣堂,否则沧海书院的名声何在。
秦峰就是要将这个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他跟师父就是安全的。
他昂首挺胸,将围观百姓都当作见证者,让罗鸣堂不敢轻易动手。
罗鸣堂气的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