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星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他愤怒道:“大人这样处事未免有点不公吧,难道我的人就白死了吗?”
他声音发颤,既愤怒又委屈,三个手下尸骨未寒啊。
执法者顿时释放一股强烈的威压,冷声道:“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那威压如山岳倾覆,空气都凝固了,周围船主纷纷跪倒。
粱星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双腿打颤,脊背弯如虾米。
他赶忙道:“不敢,不敢。”声音细若蚊蝇,冷汗顺着脸颊滴落。
执法者这才收回了威压,转身离开了,脚步从容不迫。
秦峰跟苗诗烟驾驶飞舟就准备离开,飞舟泛起淡蓝色的灵光。
粱星立刻拦在了前面:“等等。”他张开双臂,像一道破墙。
秦峰眉头一皱:“怎么着,还想打?”他手指轻叩船舷,漫不经心。
粱星道:“你杀我手下的事暂且不提,但是船我们给你修好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他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峰道:“你没听执法者说这件事就算了吗,你还在这纠缠就是不给执法者面子。”
“挺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省心,还不赶紧让开!”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像长辈训斥晚辈,周围船主都惊呆了。
粱星差点没被气吐血,他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损失了三个手下,钱还没收回来,面子也丢尽了。
不过眼下执法者明显是不想把事闹大,自己这伙人还真不是秦峰二人的对手。
他只能咬牙放行,侧身让开一条窄缝,拳头握得关节发白。
心中暗暗盘算怎么找机会将这个外来者弄死,眼神阴鸷如蛇。
潘虎也跟在后面,粱星立刻将他拦住了:“你就别走了,你的修船费用涨了,八十万神玉。”
“还有你们所有人的费用,全都涨五成!”他又指着那些还没有走的船主。
粱星心中冷笑,他对付不了秦峰,还对付不了这帮人。
刚才要不是这个莽夫出来作证,事情还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他越想越恨,恨不得把潘虎剥皮抽筋,骨头熬油。
潘虎道:“你是欺软怕硬是吧,这船我不要了,送你了。”
他爽快地拍了拍手,像是扔掉一块破抹布,毫无留恋。
然后他看向前方的秦峰:“秦兄,可否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