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深吸一口冰冷空气,将那剑鸣强行压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残念而已,却能隔着千里震荡神识,走,去看看。”
二人收了剑光,来到墓碑外侧八百丈处。放眼望去,雪地上修士层次分明。
最外围的几乎全是仙君境修为,一个个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显然被剑鸣冲击得极为难受,却仍咬牙苦苦支撑。
再往里,能坐在三百丈之内的,已多是仙王境界,个个紧闭双目,额头青筋暴起。
而百丈之内,竟只有五六道身影,盘坐如雕塑,衣袂无风自动,周身剑气纵横。
秦峰暗自心惊,这墓碑主人仅仅一缕残意便能压得仙王强者不敢轻易靠近,生前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若其全盛之时,一剑之威恐怕足以斩仙尊如屠狗。
他随手拉住一名身着锦衣华服、手摇白玉折扇的年轻修士,拱手问道:“这位道友请了,请问他们是在干什么?”
此人名叫康小闲,生得眉清目秀,气质富贵,一身雪狐裘袍在风雪中仍是纤尘不染。
他家在凌霄城经营灵矿,十分富有,他本人却偏爱剑道,可惜天赋平平,苦修百年也没什么精进,只得放弃,却仍对剑修保持着狂热的崇拜。
此刻见秦峰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罗凤更是英姿飒爽,腰间长剑灵光内敛,一看便知品阶极高。
他顿时眼冒精光,热情招呼道:“两位想必是从外地来的吧。”
他先将二人拉到一处背风的雪坡后,然后道:“这块便是大名鼎鼎的无名墓碑。传言在十多万年前,有一位散修剑道巨擘,姓氏名讳早已失传,一生只为剑道而活。”
“早年曾向凌霄剑宗老祖凌霄子当面挑战,结果仅一招落败,心服口服,却也种下毕生执念。”
“此后他隐居北域冰窟闭关三千年,剑道一日千里,直至寿元将尽,仍不甘心,又来凌霄城求战。”
“可惜那时候凌霄子前辈早已飞升上界,他抱着必死之心,与凌霄剑宗那一代宗主连战七天七夜,虽最终落败,却也了却平生夙愿,震动北域。”
“此人自知大限将至,不愿留下姓名,只说‘剑道无名,亦无悔’,便在此地自断心脉而亡。”
“临死前,他将一生最得意的《鸣音》以无上剑意刻入墓碑,凡有缘人皆可参悟。
“此诀最恐怖之处,便是剑鸣一起,可震荡神魂,撕裂剑心。”
“数万年来,无数剑道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