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抢过了那份传真报告。
傅星野也好奇地探过头来:“怎么样怎么样?宝宝,是不是好消息?”
乔虞的手指飞快地扫过报告上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抹自信而耀眼的光芒在她清亮的眸子里彻底绽放。
“完美。”
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提纯后的新材料,不仅完全符合天际线项目的所有要求,在抗拉强度和耐腐蚀性上,甚至比我们原定的C37复合材料还要高出百分之七。”
这意味着,他们彻底摆脱了李厂长的技术掣肘。
“太好了!”傅星野用力一挥拳,“宝宝你太厉害了!这下看那个姓李的死胖子还怎么嚣张!”
顾薄怜靠在床头,黑眸沉沉地看着那个浑身都在发光的女人。
“林森。”顾薄怜开口,声音平淡,“给李厂长打电话。”
“是,顾总。”
很快,林森的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了李厂长那油腻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喂?林助啊,大早上的有什么事?我跟你们说了,那个价格,一分都不能少!我们这可是独家技术,你们顾总不答应,有的是人排队等着合作呢。”
顾薄怜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乔虞。
乔虞会意。
她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谈判桌上那副清冷理智的模样。
“李厂长,早上好,我是乔虞。”
电话那头的李厂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语气轻佻。
“哟,是乔主设啊,怎么,想通了?我就说嘛,小姑娘家家的,别那么犟。我们这材料,贵是贵了点,但绝对是物有所值嘛。”
“李厂长说得对,一分钱一分货。”乔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所以,我们决定不要你的货了。”
“什么?”李厂长像是没听清,“乔主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除了我这儿,你们上哪儿找……”
“就在琼州,五指山深处,一座废弃的钨锰矿。”
乔虞不紧不慢地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报出地址。
“我们已经拿到了矿石样本,并且完成了加急化验。提纯后的新材料,性能比贵厂的C37优越得多,最重要的是,成本只有你们报价的三分之一。”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