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骚。”顾薄怜不仅没生气,反而从容地抱起手臂,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傅星野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至少我腿是好的。不像某人,只能装瘸把人强行留在身边。怎么,怕腿好了,她就不稀罕搭理你了?”
被戳中心事的傅星野脸色瞬间涨红。
“你闭嘴!”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乔虞。
乔虞嘤咛一声,皱了皱眉,似乎要醒过来。
两个男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傅星野立刻低下头,用哄孩子的语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宝宝乖,没事,做噩梦了是不是?我在这里。”
顾薄怜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猛地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
“滚出来。”
傅星野安抚好乔虞,看着她重新陷入沉睡,这才掀开被子,坐上了床边的轮椅。
他操控着轮椅,跟着顾薄怜,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他们都想保护、也都在争夺的世界。
走廊的灯光冰冷刺眼。
“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嘛?”傅星野的声音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顾薄怜没有回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知道什么?”傅星野歪了歪头,故作无辜,“知道你喜欢我的宝宝?还是知道你背着我,偷偷撬我的墙角?”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刀。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从你第一次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开始?”
“还是从你在山里,不顾一切地护住她开始?”
“哥,”傅星野仰着头,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快意,“演戏很好玩,对不对?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俩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顾薄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疼得他呼吸一窒。
“哥,你还记不记得,爸妈走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不敢哭,也不敢睡。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是你,”傅星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是你把我从被子里抱出来,告诉我,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