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扯动了他背后的伤口,他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却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圈禁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
“顾薄怜!你的伤!”乔虞惊呼。
“死不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化不开的占有欲。
“乔乔,我问你。”
“在山里,你抱着我说的那句话,还作数吗?”
乔虞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说的是那句“阿怜,我爱你”。
在那个她以为两人必死无疑的绝境里,她撕心裂肺的告白。
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我……”
“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还作数吗?”
他的眼神,偏执又疯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乔虞看着他眼尾那颗因为激动而愈发鲜红的痣,看着他眼底那赤裸裸的爱与痛。
七年前他被抛弃时的不甘,七年后失而复得的狂喜,全都交织在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
理智告诉她,阿野还在外面,她不能。
可她的心,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算。”
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薄怜的眼底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亮。
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得偿所愿的疯狂。
“乖。”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激烈。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乔虞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溺死在这个充满了雪松冷香和血腥味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