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显示,废矿在东南方向三公里处。”乔虞拿出地质罗盘,一边比对一边说。
顾薄怜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沉重的勘探包,其中一个直接扔给了她。
乔虞踉跄了一下才接稳,包的重量让她吃了一惊。
“里面是应急物资和定位仪,”顾薄怜淡淡地说,“跟紧点,要是走丢了,我可不会管你。”
这个狗男人,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乔虞在心里骂了一句,认命地背起包,跟在他身后。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台风刚过,到处都是倒伏的树木和湿滑的苔藓。
乔虞穿着登山靴,走得小心翼翼,还是好几次差点滑倒。
前面开路的顾薄怜忽然停下脚步。
一条被山洪冲刷出的湍急溪流,横亘在两人面前。
“过得去吗?”顾薄怜回头看她,黑眸里没什么情绪。
乔虞看了看溪流的宽度和水深,摇了摇头。
“水太急了,而且水下的石头很滑,强行过去有危险。”
顾薄怜没说话,他把自己的勘探包扔到对岸,然后转过身,对她张开了手臂。
“干……干什么?”乔虞警惕地看着他。
“抱你过去。”他言简意赅。
“我不要!”乔虞想也不想就拒绝,“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顾薄怜已经不耐烦地走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乔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
男人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冲锋衣布料,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属于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雪松冷香,霸道地将她彻底包围。
“抓稳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激起她一阵战栗,“掉下去,我可不保证会捞你。”
顾薄冷踩着湿滑的石头,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水流冲击着他的小腿,溅起冰凉的水花。
乔虞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睁眼。
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每一次发力,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冷香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气息。
终于,双脚落地的踏实感传来。
顾薄怜将她放下,却没有立刻松开圈在她腰间的手。
他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