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怜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住,反剪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压住。
“乔乔,”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又沉又哑,“你再乱动,阿野就被吵醒了。”
一句话,让乔虞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分毫。
她只能用一双盈满水汽的眼睛,愤恨又无助地瞪着他。
“这就乖了?”
顾薄怜满意地低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我问你,”他冰冷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我让你来我房间,你为什么不来?”
乔虞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忘了。
她真的忘了。
“我……”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阿野他……他做噩梦了……”
“哦?做噩梦?”顾薄怜的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满是嘲讽,“所以,你就留下来陪他?”
“还帮他……”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满地的纸巾上。
乔虞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乔虞,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顾薄怜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自己过来。”
“你不珍惜。”
“既然这样,”他的薄唇,几乎擦着她的唇瓣,一字一顿地说,“那就在这里。”
“就在他的旁边,好好感受一下,失信于我的后果。”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唔!”
乔虞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偏头躲闪。
可她的下巴被他牢牢地捏着,根本无处可逃。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这个吻,没有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占有和掠夺。
乔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顾薄怜……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趁着他换气的间隙,声音破碎地哀求,“我们去你的房间,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晚了。”
顾薄怜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唇,却转而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
“乔乔,你记不记得,以前你也总喜欢赖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