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怜闭着眼挑刺。
“……”乔虞深吸一口气,手上加了点力。
“往下。”他又命令道。
“……”乔虞的手往下移,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乔虞,你没吃饭吗?”
乔虞终于忍不了了,手上的力道故意重了几分。
“嘶——”
顾薄怜皱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谋杀亲夫?”
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
“乔虞,你再这么不老实,我就得亲自动手帮你洗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里到外,一寸不落。”
乔虞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这个澡,足足洗了两个小时。
等顾薄怜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她时,乔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而他,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顾薄怜从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滚落,没入腰间的阴影。
他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还瘫坐在水里的她。
“不起来?”
乔虞狠狠地瞪着他。
“看来是还想再来一次。”他作势要俯身,嘴角噙着恶劣的笑。
乔虞吓得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脚踝的刺痛让她踉跄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
“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
乔虞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的手,裹紧自己湿透的衣服,与他拉开距离。
顾薄怜没再纠缠,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眸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浴室里有新睡袍,洗干净再出来。”他转身走出浴室,背影挺拔且冷漠,仿佛刚才那个骚话连篇的无赖不是他。
等乔虞换好一件柔软的燕麦色睡袍走出浴室,顾薄怜正靠在走廊的墙边等她,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过来。”他对乔虞招了招手。
乔虞警惕地看着他,站在原地没动。
“干什么?”
“带你去你的房间。”
乔虞愣住了。
她的房间?在这个他独居的房子里?
顾薄怜没再多说,将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直接走过去,在她短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