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乔虞，”宋婉清开口，声音沙哑，“下班了？看你一脸春风得意，想必最近过得很不错吧。”
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嘲讽。
乔虞蹙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宋小姐，如果你有事，就直说。如果没事，麻烦你让开。”
“让开？”宋婉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笑声，“我能去哪儿？我的家没了，公司也没了。看着我家破人亡，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的声音拔高，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乔虞不想在街上和她纠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宋婉清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是不是觉得，顾薄怜为了你，不惜得罪世交，毁了我宋家，特别感动？觉得他爱你爱到发疯？”
乔虞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别自作多情了！”宋婉清的表情变得扭曲，“顾薄怜是什么人？他心里只有利益！终止合作，不过是他权衡利弊的结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乔虞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然不是。”宋婉清脸上的恨意更浓，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乔虞，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以为搞垮宋氏的是顾薄怜？你错了！”
“真正把我全家逼上绝路的，是你那个阳光开朗、单纯无害的小奶狗男友！”
乔虞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否认，“阿野他还是个学生，他怎么可能……”
“学生？”宋婉清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乔虞啊乔虞，你还真是傻得可怜！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你自以为你很了解他？不过是天天被他耍得团团转罢了。”
乔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信。
那个会在她面前撒娇打滚要抱抱，那个会因为她不开心就想尽办法逗她笑，那个阳光开朗，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他怎么会有这种通天的手段？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狠厉的事情？
“不可能。”乔虞斩钉截铁地否定，“阿野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