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站在公司茶水间的咖啡机前，看着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流进杯子里。
要是平时，钟鱼在的话，她会给他弄手磨咖啡，顺便也给自己冲一杯带来公司。
但今天他不在，她也懒得弄了。
反正她对咖啡也不挑，只是为了提神，喝什么都一样。
“乔总早啊。”
身后传来张伟和白马帅的声音。
乔清雾转过身，微微颔首：“早。”
“乔总，那洗浴中心的会员卡，真是太到位了，”
张伟端着保温杯接热水，“我都准备这周末去好好按个摩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年纪大了，身体是真不行了。好久没打球，昨天打了比赛，今天早上起来，我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
白马帅在旁边接话：
“别说你了，我平时也没少去健身房撸铁的，昨晚打完球一回家，也是累得沾枕头就睡了。”
……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交流起了运动后的恢复心得。
乔清雾心不在焉地看着咖啡机上的指示灯。
耳朵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抱怨。
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杨欢就拿着几份文件推门进来了。
“乔总，这几份需要签个字。”
乔清雾接过笔，唰唰唰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尖顿了顿，她状似随意地开口：“……张伟今年多大了？”
杨欢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想了想，答道：
“大概……二十七八吧。”
乔清雾把签好字的文件放到一边，又问：“那白马帅呢？”
“白马帅二十五。”
乔清雾抿了抿红唇，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没再说话。
杨欢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懵：
“怎么了乔总，是人事那边要调整什么吗？”
“没、没什么，”
乔清雾赶紧摇头，把文件递回去，“你忙去吧。”
杨欢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乔清雾靠在椅背上。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可是有了对比，也就有了伤害。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二十岁男生的体力，简直就是个未解之谜！
同样是打完一整场高强度的篮球，张伟和白马帅今天就怨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