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用这样的,他本来是健全的。
搬到C市已经是第三天,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屋子不大,一个小卧室和卫生间,要想做饭只能用电磁炉,虽然很小也有点破,但至少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家了。
不会再被人打醒,不会再流落街头。
陈青拄着拐杖大汗淋漓地一步步从台阶上走来,姜葵打开门急忙拿着纸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放好拐杖,扶着他到椅子上休息。
姜葵匆匆关上门,担心冷空气跑出去。
只有卧室有空调,她担心陈青的腿恢复不好,每天白天都开着,然后打开卧室门让空调风吹进小客厅,说是小客厅其实只是一个每天吃饭的地方,一个桌子两把椅子。
“今天练太久了吧,疼不疼,我看下。”姜葵蹲下身想要去掀开裤腿。
陈青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自从断腿后,陈青从来不让她看见那条残肢,更不让碰,一切护理洗澡都固执的自己一个人。
姜葵没有勉强他,亲了亲他的脸。
“都是汗。”陈青笑了笑,喝下半杯水,“中午想吃什么?”
姜葵说:“天太热吃不下什么,喝点粥吧。”
陈青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电磁炉面前,开始煮绿豆粥和两个凉拌菜。
餐桌上,姜葵兴致勃勃跟他说:“今天我去面试了好多家,不知道有几个能通过。听到我是外地人,有些就不要了。”
陈青夹了一筷子木耳放进姜葵碗里,他想说我养你,可现在他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
姜葵吃完一碗绿豆粥,收拾桌上的餐具去洗碗。
陈青拿了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他关上门,放下拐杖,打开淋浴。他伸手摸着断掉的右腿跟,常常他都感觉那天晚上的疼痛历历在目。
在医院他们就报警了,去他家提取指纹和鞋码,以及他当时死命挣扎,手指甲从那些人身上扣下来的皮肤组织。拳场被全面封锁,只是王明和刘志那帮人早就逃之夭夭,现在成了通缉犯,各地无一不在搜寻他们。
而这也引起了新闻和社会上的舆论,陈青没有露脸,接受了变声后的语音采访,记者的提问犀利而直白,想要博眼球的话语,提高新闻浏览量。
记者:“您能说下您和另外两人是什么关系吗?他们为何会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