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这世界上她还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刚刚的反抗和呐喊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胆量,现在她只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陈青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要不要喝水?”
姜葵摇摇头,耳朵紧靠陈青胸膛,听着稳定平静的心跳。
陈青此刻才察觉到,怀里的人是这么瘦小这么轻,他单手都能轻而易举地拎起来。
就这么抱了很久很久,姜葵才开口:“陈青。”
“嗯。”
“你带我走好不好?”
姜葵很担心陈青说不,担心他将这唯一的希望也要碾碎,她是真的想要离开,天涯海角她都愿意跟着走,流落街头她也不怕,她唯一害怕的就是他不要她。
“好。”陈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姜葵对于目的地不在乎,只要身边永远是陈青。
大门被框框地砸响。
陈青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伸手拍了拍她肩膀让她去卧室里待着。
看到姜葵进了卧室关上门,陈青才走到大门边上。他家门是老式的有两个门,一个防盗,一个木门。
他拉开木门,隔着铁门和姜国磊说话。
“姜叔,”陈青冷淡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姜国磊浑身趴在铁门上,脸和铁窗挤压的像一块油腻反胃的肉饼,他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想要从里面寻找出姜葵的身影。
陈青可没耐心等他把家里犄角旮旯都仔仔细细看个遍,转身挡住了姜国磊的视线,“叔,到底什么事啊?”
姜国磊一看陈青搁着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别装傻,那死丫头不在这能在哪?”
“哪个丫头啊?”陈青装糊涂,“是刘叔家的丫头还是赵婶家的丫头?还是王爷爷家孙女?姜叔你说明白点,这么多丫头呢。”
“我不跟你掰扯,”姜国磊恼羞成怒,“你把门开开,我进去找,不信找不到。”
他说着又框框地砸门,大福呲着牙一溜烟地跑到门口冲他大吼,当初被他踢断一条腿,现在大福还嫉恨呢。
大福现在可是一只大狗了,叫声又凶又大,给姜国磊震的往后好几步。
他伸手指着狗,怒目圆睁:“这狗不就是死丫头带回来那条?你敢说死丫头不在这?快点开门!”
“姜叔,你自己没爱心还不准别人有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