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桥明白她的好意,往身后挪了挪,示意关之桃坐下。
“没事的,我不是很在乎这个。倒是你……方武最近还纠缠着你吗?”
“他?”关之桃坐在她身边,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很不屑道:“哼,你知道他那个王八犊子说什么吗?他说他喜欢我,小时候才经常揍我!”
饶是杜越桥习武炼气,修炼到难得气愤的地步,听了这话也不免瞪大眼睛,“他喜欢你?什么鬼话!喜欢人就用拳头来喜欢的吗!”
“可不,我才不相信他的屁话呢!”关之桃悠悠说,“就算他是真喜欢我,我也不会答应,我巴不得他被宗主逐出桃源山呢!”
“打着喜欢的旗号,就可以任意欺负别人吗?”
世间上许多相当美好的事物,比如喜欢,比如爱,一沾上男子,仿佛就立刻腐坏掉了。
太多太多男子,老的少的,似乎都自恃着暴力的技高一筹,便以为能任意欺凌女子。
这些东西,真是自大、危险而肮脏的造物。
等宗主回来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
关之桃心里计划着。
眼神上下乱瞟,看到了杜越桥怀里的铁剑。
“麦子,你天天抱着这把剑做什么?看着可重了。”
杜越桥:“噢,我想当剑修,就先拿这剑练练手。”
一般剑修的剑都在五斤上下,越是好的剑,重量越轻,能方便灵力更好驱动,对使用者的手法要求也越高。
海霁深知杜越桥离将灵气输入剑中尚远,便给她找来一把乌铁打制重达三十斤的笨剑,美其名曰先使得重的,再使轻的便容易许多。
杜越桥对此深信不疑,每日清晨必挥着三十斤的铁剑,练上个把时辰,累到浑身都是汗水,才肯停住。
不过貌似重剑的效果不佳,半年努力下来,除了练出两臂发达的肌肉,对于灵气灌入并无裨益。
关之桃对她的剑有十分兴趣:“瞅你每天跟宝贝似的抱着不放手,借我玩玩,说不定我也使得动,同你一起去当剑修!”
杜越桥难得没有护宝,单手拎起递给她。
看铁剑外观就知道不轻,关之桃留了个心眼,双手接过,捧在两手间颠了颠,“好像也不是特别重。”
说着她右手握住剑柄,想学杜越桥的轻松样子。
“轰”
果不其然,重剑拖着她就往地上倒去。
铁物坠地的响声悠长,且伴有沉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