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点点头:“好,听你的。”
此事定下来之后,刘芸芸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谨川呢?他没事吧?”
白南知点点头:“放心吧,轻微脑震荡,擦破了点皮,就在隔壁病房睡下了。”
刘芸芸表情难堪道:“瞧这事搞得,人家谨川好容易来一次,还遇着这么个事。”
白南知拉着刘芸芸的手安慰道:“川儿也不是外人,那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他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说罢,白南知起身说道:“医生说了,你的情况,最好还是留院观察两天,我已经托刘光采在秘书科找了个女同志,让她过来照顾你两天,等一下,我回家给你取点日常用品。”
刘芸芸没有再说什么,全听白南知安排了。
走出刘芸芸的病房,白南知又去郑谨川的病房看了看,就见郑谨川已经起床了。
见到白南知进来,郑谨川一笑,白南知看着他也笑了。
“以前咱们俩是发小,现在可又不同了,经历过生死的弟兄了。”郑谨川开了个玩笑。
白南知苦笑道:“亏你心态还这么乐观。”
郑谨川笑了笑,然后说道:“你这地界,我是不敢待了,我下午一点半的飞机,回广深,一会儿就得走。”
白南知知道就算没这事,郑谨川也得走了,也知道郑谨川是在开玩笑,于是说道:“你的车,得暂时留在交警队两天,等案子查清楚,我给你修。”
郑谨川一抬手:“我已经通知人过来处理了,你什么都不用管,一辆车而已,咱们人都没有大碍就好了,你还给我修,你工资多少钱啊,不过日子了?”
说罢,郑谨川在白南知的胸口捶了一下:“谁给我撞得,让谁给我修,你可得给我这个受害者一个交代,把案子查清楚了,我还得找他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白南知一笑:“一定,我帮你讨这个公道。”
兄弟俩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几分钟之后,郑谨川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月州的人来接他了,白南知闻言正巧自己也要回一趟家,于是就和郑谨川一起下了楼。
待郑谨川上车之后,降下车窗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岁良公安那边,我也配合做了笔录,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就电话联系我。”
说罢,郑谨川又郑重其事的补充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