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有一件事是所有雌虫都达成共识的:如果你愿意付出足够多的金钱,大概还是能把它们满足个八九不离十。这似乎是卡涅帕特擅长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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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用急着送他非常贵重的礼物。”一位更年长一点的同事提出了不同意见。
和老板闲聊的机会不常有,大家都不介意对老板分享一些以前不会说出来的隐私。“如果是上次那位阁下的话……”
工作间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机器运行的嗡鸣声。虽然大家大概都能猜到卡涅帕特的心仪对象是上次来的那位,甚至有些相关部门的同事还看过那位年轻阁下的机甲数据记录,但这位直接说出来了还是让大家安静了片刻。
“没什么不能说的。”卡涅帕特坦然承认了。“对,就是他。”
“暴君”居然也没生气,大概是这种想到心上虫的时刻真的足够让他心情柔软,以至于在面对下属的时候都还能维持这种反常的笑意。
“好吧。”自知失言的雌虫很快地岔开了话题。“年轻的雄虫阁下收到太过于贵重的礼物很可能当成负担,如果是过于亲密的礼物可能被当成是那方面的暗示,觉得你图谋不轨,反而降低好感度。”
“但日常的东西就不一样了。顺手买的小玩意儿,用得上用不上都无所谓,雄虫阁下们一般不会太排斥。收着也没压力,扔了也不心疼,慢慢地他就习惯你时不时出现一下了。”
其实这个建议能成立,前提条件也很简单——对方得对他多少有些好感,至少不能排斥。
不过……看斐茨愿意来了一次又来一次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冷冷推拒来自卡涅帕特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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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茨做完当天的体能训练,在浴室里接到卡涅帕特的消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是把终端带进了淋浴间,又这么巧恰好能第一时间看到卡涅帕特的消息。
“最近有空吗?”对话框里跳出这么一句。
这是干嘛,要约会吗,还是有什么正事要办,斐茨调整一下淋浴的角度,敲下“什么事”发过去。
回复来得很快。“给你买了花,不过校内没有接收点,可能需要你出门一趟。”
“怎么突然送花?是什么日子吗?”斐茨问。
他发出去之后又想了想自己的日程,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点,不是什么纪念日,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