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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茨和卡涅帕特度过了近似于消磨时光的两小时。
虽然他总是有太多事要做,一直觉得坐在一起闲聊完全就是毫无必要的社交。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需要大量重复的体能训练或者机甲对战上。
但和卡涅帕特在一起,似乎意外的舒服。
“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斐茨阁下?”
斐茨深吸一口气,开口问卡涅帕特。
其实这种要求在这种微醺的环境里显得好像一时冲动,但斐茨又觉得他和卡涅帕特之间似乎没必要用这种复杂的称谓来营造出应有的距离感。实在太客气了。应该这么客气吗?他们之后还会有很多交流,会有各种意义上或者说各种领域里的合作。
“您觉得不妥当吗?”卡涅帕特问。他看起来只是单纯的疑惑,“那么,我应当怎样称呼您?”
卡涅帕特能料到斐茨要说什么,大概率是表示不必使用敬称可以直呼名字之类。但卡涅帕特莫名想起之前他看到的某些星网吃瓜言论,想到了他在那个时候突然的心理活动。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斐茨的眼睛。
他们不是那种可以用“要叫雄主吗”开玩笑的关系。即使借着酒意,再加上斐茨难得心情不错,再加上话题也是斐茨自己挑起来的,借着玩笑的意思也不可以就这样脱口而出。
耐心一点,卡涅帕特对自己说。你是个成熟的雌虫,你面对小雄子的时候应该有分寸。不要那么着急。
斐茨缓缓眨着眼睛看他。卡涅帕特感觉自己似乎走神被发现了,于是他若无其事地偏过头,挪开目光。“嗯?”
卡涅帕特的鼻音似乎带着亲昵的味道。即使斐茨心里知道他没有暧昧的意思也不由自主有点儿脸红。斐茨把这归结为自己很少和异性在这么近的距离轻声聊天的缘故。正常现象,斐茨想。
“我的意思是说,您不用对我那么客气,一直用敬称。”斐茨也压低了声音,好像倾诉一个秘密。
“直接叫名字就好。”他盯着卡涅帕特浓绿的眼睛,然后目光垂下,望着他淡金色的发梢。“卡涅帕特。”
“记住了。”卡涅帕特仿佛做出什么保证,即使他答应的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在你对我做出其他要求之前,我会一直遵守这条标准的,斐茨。”
“……啊……”斐茨看着卡涅帕特。不好说到底是他向来对其他虫族说的话都用这么严肃的态度,还是他确实非常看重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