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捏着棉球按在她的针孔上。
另一只手则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硬糖。
糖纸在灯光下，泛着浅黄的光，
“给你，吃完就不疼啦。”
小九抬手接过，直接塞进嘴里。
牙齿“嘎吱、嘎吱”的咀嚼起来。
透明的糖块，被牙齿咬碎，香甜的味道，漫到舌尖。
可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男人收拾针管时，瞥见小九这模样，便忍不住的跟旁边整理器械的同事吐槽道，
“她倒是淡定，这么珍贵的糖，吃了也没什么高兴样。”
同事抬头看了眼，笑了笑的摇摇头，
“说不定是不懂甜呢？看着懵懵懂懂的，能乖乖抽血就不错了。”
两人这么随意聊着。
没看见，小孩嚼糖的动作顿了顿。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吗？
这种糖，她从小吃到大。
她想起以前在那个白晃晃的实验室。
每次抽完血，穿白大褂的人就会给她一颗。
味道都差不多。
可能很小的时候，她的确有过欣喜吧。
可现在看来，真的没什么特别。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
给糖和抽血是一起的。
就像白天会亮、晚上会黑一样。
................是件寻常事。
糖块很快嚼完了。
她仰头咽下，舌尖还剩点淡淡的甜，却没回味的必要。
糖纸捏在手里，再松开，又重新支棱开。
她玩了几次，便没什么兴致了。
恢复到之前的姿势。
就如个六七十岁的大爷那般淡定。
她将小胳膊搭在床沿，眼神飘向窗外。
那里有片变异的胡杨林。
五天前，她第一次看见那只黑色鳞片的小兽。
很有意思。
她蹲在树上，啃着一片嫩树叶子。
就看见一道黑影，在跟着迁徙的卡车跑。
它还会趁着别人睡觉，去偷肉干吃。
小九觉得有趣，也就跟着跑了起来.............
可她的速度太慢。
跑不过卡车，也追不上那只黑鳞小兽。
经常就会追丢了踪影。
好在他们总沿着大道走，她就顺着车轮印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