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倒好,开口就是不丢他的脸。
偏偏他说得理直气壮,竟让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海别气得胸口起伏。
她本就在心中盘算,要如何把“大明海外有大敌”的消息送出宫,传回草原,让父亲早做应对。
这个消息太要紧。
若能让草原知道大明并非只盯着北方,甚至海外还有强敌牵扯,也许北元就能找到喘息机会。
可她还没找到机会,朱安忽然闯进来,直接握住她的手,说要带她走。
这人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马皇后看见海别脸色变了,便知道不能再让朱安继续闹下去。
“安儿,海别入宫后一直守规矩,也帮宫中女眷教骑射。你若真有心,也要按礼来。”
朱安笑道:“皇后不是说帮本王说媒吗?”
马皇后被噎了一下。
她确实说过。
可她说的是说媒,不是让你当场抓人。
朱标也沉声道:“大哥,此事牵涉北元,不能只凭一时兴起。”
朱安看向海别:“本王不是一时兴起。”
海别冷声道:“殿下连奴婢是谁都不知,便说不是一时兴起?”
朱安很自然道:“现在知道了,更不是。”
朱标揉了揉眉心。
他觉得自己眼眶又疼了。
朱剑诚却在旁边轻声道:“海别女官,我父王看人的眼光很好。”
海别看向朱剑诚。
朱剑诚被她一看,仍认真道:“父王既然看中你,说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朱标忍不住道:“剑诚。”
朱剑诚赶紧退半步。
他知道自己说多了。
可他真觉得父王不会乱选。
海别心中怒意更重。
一个大明亲王,一个皇长孙,一唱一和,竟把她当成已经进了泉王府的人。
她再次用力抽手。
“殿下,放手。”
这一次,朱安察觉到她真动怒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泉王府。
马皇后在,太子在,女官们也都在。
他若继续握着,只会让海别更排斥。
泡妞不能只靠硬来。
该进就进,该退就退。
朱安松开手。
海别立刻把手收回袖中,指尖还带着发麻的感觉。
朱安后退半步,神色忽然变得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