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咬牙:“大哥,我是太子!”
朱安又给了他一下:“太子也得讲理。”
朱标疼得倒吸一口气。
外头东宫护卫听见动静,立刻紧张起来。
“殿下?”
朱安头也不回:“没事,太子在车里磕着了。”
朱标瞪大眼睛。
朱安低头看他:“你有意见?”
朱标捂着眼,气得胸口起伏。
他想喊人。
可一想到喊了之后,外头人冲进来,看见他堂堂太子被亲哥按在车里揍,东宫脸面还要不要?
朱标只能咽下这口气。
朱安松开他,慢悠悠坐回去。
“记住了,以后少试探。本王脾气不好。”
朱标揉着眼眶,声音发闷:“大哥,你这是殴打储君。”
“你这是嘴贱找揍。”
朱安毫不客气。
朱标被噎得说不出话。
车厢里沉默片刻。
朱安心里却冷笑。
怀疑吧。
随便怀疑。
反正你们怎么猜,也不敢往最离谱的地方猜。
大乾皇初帝?
没错,就是本王。
你们眼前这个被困京城的泉王,就是那个灭东瀛、造战舰、卖燧发枪给大明的大乾皇帝。
可这话现在不能说。
说了,老朱能当场拎着鞋追他半个皇城。
朱标看着朱安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疑。
他挨了打,可朱安方才说的火器细节,他一个字都没忘。
枪管、撞针、扳机、火门、药池。
若父皇连夜赶制的样枪真有问题,那今日试射,恐怕不会太顺。
马车很快抵达皇城。
车停下时,朱标深吸一口气,准备下车。
朱安忽然开口:“等等。”
朱标警惕地看他:“大哥还想做什么?”
朱安指了指他的眼睛:“出去之后,别人问,你就说自己磕的。”
朱标脸色一黑:“大哥,你把我打成这样,还要我说是自己磕的?”
“对。”
“不然呢?你说被本王打的?你堂堂太子,在马车里被本王打出两只乌眼,传出去好听?”
“再说了,你若敢告状,本王就说你在车里试探本王,惹得兄弟失和。父皇听了,是骂我,还是骂你?”
朱标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