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右手握住刀身中段,五指缓缓收紧。
甲板上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汤和眉头一皱。
“殿下,这是精钢所制,不是寻常铁片。”
朱安没回话。
下一刻,众人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咯吱——”
绣春刀连鞘一起弯了下去。
锦衣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汤和上前半步,呼吸都停了一瞬。
朱元璋原本还想训斥,可看到这一幕,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朱安手掌继续用力。
刀鞘裂开。
里面的刀身被他硬生生捏成一团。
精钢刀刃在他掌心变形,卷曲,最后成了废铁。
朱安松开手。
那团被揉废的绣春刀落在甲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全场死寂。
那名锦衣卫扑通一声跪下,不是心疼刀,是腿软。
“殿下神力!”
汤和盯着那团废铁,喉结动了动。
他见过猛将,也见过天生神力之人。
可徒手把绣春刀揉废,这已经不是寻常武力。
李善长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朱安的眼神更深。
这个泉王,身上秘密太多了。
这样的人,运道已不能按常理推断。
朱元璋死死盯着朱安的手。
那只手没有半点伤口。
连皮都没破。
朱安甩了甩手,语气轻松。
“父皇看见了?”
朱元璋沉声道:“你何时有这本事?”
朱安道:“儿臣一直身体不错。”
汤和嘴角一抽。
这叫身体不错?
李善长低声道:“殿下这等本事,若近身护驾,确实无人能伤陛下。”
朱安点头。
“所以父皇不用总想着最坏处。真出事,儿臣护着父皇杀出去,不难。”
朱元璋看着他,脸色缓了些,却还是冷哼。
“你小子藏得深。”
朱安淡淡道:“不藏深点,父皇天天试探,儿臣也累。”
朱元璋眼角一跳。
“混账。”
甲板上的紧绷终于散了不少。
几个将领看向朱安的目光,已经从疑虑变成敬畏。
大乾战舰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