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舞站起身,极其从容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女儿只是在陈述事实。女儿受够了家族的安排,受够了被当成联姻的筹码!女儿要自己选夫君,泉王就是女儿选定的男人!女儿要逃离这个家,谁也拦不住!”唐妙舞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闺房。
唐胜宗站在原地,面色铁青,手中握着藤条,却硬是不敢挥下去。
他极其清楚朱安现在的权势,若是真的伤了唐妙舞,惹怒了那个极其狂妄的藩王,唐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
张侍郎府,书房。
张婷端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面色极其凝重的张侍郎。
“婷儿,你可知你今日此举,会将张家推到极其危险的风口浪尖?”张侍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
“父亲......张家在朝堂上一直被打压,处境极其艰难。如果再不寻找强援,迟早会被彻底边缘化。女儿今日此举,就是要借泉王的势,为张家谋一个极其辉煌的前程!”
张侍郎愣住了,极其震惊地看着女儿。
“你想利用泉王?”
“不是利用,是双赢。”
“泉王殿下雄才大略,绝非池中之物。他手握精兵,又深得民心。女儿愿意倾尽所有辅佐他,换取张家的一世荣华!这是张家唯一翻身的机会!”
张侍郎看着张婷那极其决绝的眼神,久久无言,最终极其无奈地叹息一声,默认了女儿的豪赌。
皇宫,武英殿。
朱安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大殿。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恐怖的低气压。
朱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眉头紧锁。
“儿臣参见父皇。”朱安极其随意地拱了拱手。
“砰!”
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折,极其用力地狠狠砸在朱安脚下。
“你这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城门口干了什么好事!”
殿内的太监和宫女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朱安撇了撇嘴,满脸不在乎。
“儿臣不就是亲了三个仰慕儿臣的姑娘吗?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父皇何必发这么大火?”
“男欢女爱?”
“你以为咱是气你亲了三个女人?咱是气你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