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的朱元璋,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朱标的肩膀。
“标儿啊,看来你比咱看得透彻。”
“这大明江山交给你,咱是一百个放心。”
“要不咱现在就下旨,把这皇位传给你算了,咱也乐得清闲,去泉州找那逆子蹭几顿好酒喝。”
朱标一听这话,吓得脸色一变,急忙躬身行礼,连连摆手。
“父皇!万万不可!”
“您正值壮年,龙体康健,大明还需要您来掌舵。”
“儿臣尚需历练,哪里担得起这副重担?”
“这种玩笑话,父皇切莫再提,若是传出去,又要引起朝堂动荡了。”
朱元璋看着朱标那一脸惶恐的样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是更加满意。
这就是他的好大儿,仁厚、稳重,从不贪恋权位。
次日清晨,一道圣旨如同惊雷般在京城炸响。
削藩!
虽然旨意中并未明说要废除藩王,但那一桩桩、一件件针对藩王权力的限制条款,足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京城的一处隐秘别院内,几位尚未就藩的亲王齐聚一堂。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砰!”
一只精美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秦王朱樉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在厅堂内来回踱步,脚步重得仿佛要将地板踏穿。
“这哪里是削藩?这分明是要咱们兄弟的命!”
“父皇怎么可能突然想出这么绝的招数?”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一定是有人献的毒计!”
朱樉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在座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除了那个刚刚离京的朱安,还能有谁?”
“我就说他这次回京没安好心!”
“自己拍拍屁股去泉州逍遥快活了,却给咱们留下了这么个烂摊子!”
“他这是只顾自己就藩,完全不顾咱们兄弟死活啊!”
坐在下首的晋王朱棡也是一脸愤懑,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二哥说得没错。”
“那朱安向来行事诡异,这次肯定是他在父皇面前进了谗言。”
“咱们平日里也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