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太厉害了,连臊子面都会做。”
他说着也不客气,直接洗了洗手,坐在桌前就吃了起来。
霍延川后走进来,看了他一眼,随后也坐了下来。
郝刚已经对霍延川家熟门熟路了,他三两口吃完一碗后,都不等温柔说,直接自顾自去厨房弄饭了。
温柔也坐下来吃了两碗饭,她看向霍延川随口问:“你晚上还要带队训练吗?”
霍延川“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顾着低头吃饭。
这几天晚上他住在部队宿舍,也都会带队伍训练一会儿。
训练完之后,就直接在部队睡下了。
这些天,宿舍有霍延川在,都没人敢大声喧哗了。
他不光住在宿舍,还按时查寝,还被他搜出来不少违禁品。
这不光让那些新兵们整天都担惊受怕的,就连老兵每天都怨声载道的。
他们每天都盼着霍延川什么时候能回家里去住,他在家属院里又不是没有房子,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晚上是他们好不容易的放松时间,还要受他的管教。
这才不到一个月,他们都已经快要疯了。
他们私下里都向郝刚诉苦和打听,询问霍延川什么时候能住回去?
郝刚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等他们吃完饭准备回部队的时候忍不住问霍延川,“团长,你不会以后都打算住宿舍吧?”
霍延川抬了抬眼皮,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转头看向他,“有什么问题?”
郝刚双手一摊,“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宿舍的那帮兄弟们都对你意见很大,他们这白天晚上的训练,身体素质哪能跟你比?”
霍延川脸色变得严肃,“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要是当兵的连这点训练的苦都受不了,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郝刚被他的冷厉的眼神看的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不过除了这个,他还说出了其他的顾虑。
“不说宿舍那帮兔崽子了,自从你和嫂子结婚后,就一直住在部队,大院里也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嫂子那个性子,估计也不会在意,但闲言碎语总归对她的名声不好,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难保不会受这些话的影响。”
郝刚也知道霍延川的性子,他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只要一提起温柔,他那冰冷的眼眸才会有一丝温度。
霍延川吐了一口烟圈,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