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家收了聘礼,定下了婚期,整个西州都浸在了喜气里,周生辰处理完军务,几乎天天都泡在梦府陪着梦梦,一起逛西州的街巷,一起看戈壁的落日,连一向跟着他的张宏都笑,说王爷现在连兵书都懒得翻了,眼里心里就只剩梦小姐了。
王府上下都在忙着布置大婚事宜,周生辰几乎推掉了所有军务,日日陪着梦梦——从挑选喜服纹样到确定宾客席位,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有他这样周全操持,梦梦只管安心待嫁。
大婚那日,西州城张灯结彩,满城都是红色,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周生辰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去梦家接亲,拜过天地,送入洞房,红烛晃得满室暖融,周生辰挑开盖头,看着梦梦眉眼带笑,一身红妆晃得他眼睛发涨,他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安稳
“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梦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是啊,以后可以不用手了”
周生辰俊脸一红,耳尖微烫,却将她搂得更紧些,和梦梦相处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招架不住她这般直白的撩拨,喉结微动,低头吻上她含笑的眼角。
“一会儿,可就由不得你了”
大掌扣着她的腰贴得很紧,滚烫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方才接亲拜堂压下的躁动一下子翻涌上来,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吻得又轻又软,带着初为人夫的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碾开她唇齿间的甜。
红烛跳着暖融融的光,映得帐子都浸成了柔红,他掌心带着薄汗,抚过她肩头垂落的发丝,顺着腰线慢慢收紧,将整个人都妥帖护在怀里。
酒红的喜服层层剥落,蹭过皮肤时带着细碎的痒,他每碰一下都要顿一顿,等着她适应,呼吸落在颈窝处,烫得人浑身发颤。
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大将军,此刻指尖都带着抖,听着她埋在肩窝低低的笑,才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哄
“乖,别动……”
梦梦抽了抽嘴角,也不拆穿了,明明不敢动的是他——却偏要装作镇定,梦梦也配合着,她也不想他那么快就……。
这一晚,周生辰终于卸下了一身的清冷克制,满脑子只想要怎么做,才能把身上全部的力气都往梦梦身上倾注。
红烛燃到过半,屋内却只剩下两人交融的喘息,和他压抑不住的低哑粗喘的声音。
他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