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纮听清楚母亲说了啥,就恍恍惚惚,仿佛踩在云上,从母亲说出了官家看上了他那嫡出的妹妹开始,脑瓜子就嗡嗡的。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喜啊!泼天的富贵砸得他头晕目眩,以妹妹的容貌、才学,得宠是一定的了,他盛纮自然也会跟着鸡犬升天。
高兴地回了自己院子,脚步虚浮却止不住嘴角上扬,看到王若弗正坐在院中看账本。
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娶的这位娘子,性子风风火火、大大咧咧,腹中无甚笔墨,更不懂半点心机,是个实打实的直性子。
夫妻间琴瑟和鸣自然谈不上,好在她心无城府、待人赤诚,倒也省了他在她身上多费心思。
卿卿的事还是先瞒着她吧,免得她一个没忍住,满府嚷嚷出去,平白招惹祸端。
看着王若弗的肚子,他暗自打定主意:日后若是生了男孩,还是得自己亲自教养。
第四日一早,张茂则带着浩浩荡荡一队人出了皇宫,径直往盛家而来。
该知道的人都接到了消息:大宋的皇后,定了盛家嫡女盛卿。
盛纮跪在地上,满脸涨红,额头抵着地面,久久不敢抬起。
盛卿施了一道幻术,让在场众人都看到她已跪下接旨。
等宫里的人放下聘礼离开后,盛纮才反应过来,忙让人给送聘礼的宫人塞了厚厚的辛苦费。
不过半个时辰,盛家嫡女盛卿被官家下旨册封为皇后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汴京。
茶楼酒肆、坊间巷尾,人人都在热议此事——谁不羡慕盛家即将迎来泼天的富贵!
徐谦是次日过来找盛卿的。
见盛卿没事人一样,照常吃喝。
“什么时候动了想进宫的心思的”
盛卿白了他一眼
“我这张脸除了进宫还有什么好去处吗?”
徐谦坐在盛卿对面
“我还不够吗?”
“也就四品官”
“暂时的”
“等不了了”
“就为这个”
“这不也看上了那男人嘛”
“呵……,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的男人,能禁得住你折腾吗?”
“切,你不也活得好好地长大了嘛?”
徐谦一噎。
“那能一样嘛,我是你舅舅,他是你夫君,身边还有和前朝牵连的妃嫔,你收着点。”
“知道,放心,我有分寸。”
徐谦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