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点的餐。”
老卓挑着眉,往贺涵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笑着说
“看来,你是彻底栽在这娘俩手里了。”
贺涵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付了钱,转头望向梦梦和念念的方向,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能栽在她们娘俩手里,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结完账,梦梦和念念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贺涵弯腰,抱起念念,牵着梦梦的手,慢慢往外走。
出了店门,晚风轻轻吹过,念念困得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贺涵把小丫头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没一会儿,念念就靠着他的肩膀,睡得熟熟的,小眉头微微蹙着,模样可爱极了。
梦梦走在他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念念软乎乎的脸颊
“老卓都羡慕你了。”
贺涵偏头,亲了亲梦梦的额头,脚步放得慢悠悠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有老婆有女儿,他孤家寡人一个,可不就是得羡慕我?”
回到家,安顿好念念,贺涵就抱着梦梦,往浴室走去。
自从有了念念这个小崽子,他和梦梦亲密的时光,就少了很多,所以,每到晚上,他就格外卖力,只想把所有的温柔与热情,都给她一个人。
贺涵沉溺在梦梦的急切又热情里
回吻得更激烈了,指尖滑过她微颤的脊背,呼吸灼热交织
还是这样
老婆的小……真的是让他产生不了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
每次都让他想要更狠,更疯狂地占有她、揉碎她、将她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她在他身下绽放时的样子,太让他痴迷了
而痴迷的后果就是整晚都用的兽性的本能往……里……
一次次将她推向濒临崩溃的欢愉边缘
梦梦会在被……就给贺涵后背两爪子,有时还往他肩上来一口
……
天亮的时候,贺涵抱着梦梦,亲了又亲,哄了又哄,才被批准下床
贺涵有多春风得意
陈俊生就有多灰心丧气
顶着一对青黑的眼袋出现在公司,整个人看着魂不守舍,昨夜那个梦太过逼真,凌玲尖酸刻薄的嘴脸,还有儿子高烧时她锁门阻拦送医的动作,都清清楚楚刻在他脑子里,惊醒时后背全是冷汗,他坐在床上愣了半宿,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寒。
凌玲拿着早餐过来递给他,语气依旧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