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让陈皮没事去照看她些,说不定她很快就能娶上媳妇了。”
二月红有些好笑
“你倒比我还操心”
他搁下茶盏
“陈皮那小子的性子,可不是这个软柔的丫头能降伏了”
梦梦轻笑
“那就看看呗。”
二月红只笑笑不再说这个,看梦湛喝完杯子里的茶,又给他倒了一杯,把糕点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不省糖糕、蜜饯和一包新焙的香片,纸包用细麻绳扎得整整齐齐。
转眼到了临盆日子,二月红天天守在家里,应酬的事能推的都推了,就怕发动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八爷照旧天天来,每次都带些零嘴磨牙
这日天刚蒙蒙亮,梦梦就觉着肚子一阵一阵发紧,下身坠得慌,她推了推身侧的二月红,哑着嗓子说
“要生了”
二月红瞬间惊醒,连鞋都没穿稳就爬起来,喊稳婆,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原本安安静静的红府一下子就闹哄哄的。
二月红就攥着双手,在门外台阶上来回踱步,原本温润的眉眼满是焦灼,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