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倒是,晚上我早点回来,为了能让夫人对我再多上心些,我得更用心喂饱夫人才行”
说完又瞥了一眼院中正蹲在石榴树下看蚂蚁的梦湛,无奈摇了摇头,抬脚走了。
梦梦笑着走回院子,刚坐下就听见梦湛清冷的小声音响起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梦梦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晃着脚道
“知道一些”
梦湛哦了一声,又转回头继续盯着地面的蚂蚁,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闹,也不黏人
“把你的发丘指收收”
“嗯”
梦湛看到二月红时,就依稀从他身上闻出一丝土腥味,知道这姐夫的名字后,他就知道了他是谁了。
要是还是失忆后的他,几十年后,救出他那个人体实验室的有他,还有解九和黑瞎子
之后的日子便过得越发惬意,八爷还是天天来蹭气运,一进门就先跟梦湛打招呼,一开始还想逗逗这位话少的二爷家小舅子,后来发现这孩子实在话太少,说多了,他就离他远远的,时间一长也就放弃了,每次来扔给梦湛一块桂花糖,就自顾自找二月红下棋唠嗑,倒也和谐。
梦湛渐渐习惯了在红府的生活日常,上午先练刀法,练完后就陪着梦梦在院子里晒太阳,安安静静一整天都不主动说一句话。
梦梦又把扬州曼教给了梦湛和二月红
八爷怎么也学不会,急得直挠头,跟着练了几天也没练出啥来,累得躺在藤椅上直哼哼
梦梦见他这样就教了他画符,对于他没灵力的凡人,她改了又改,只教了他三种符箓,一种是平安符,一种是驱邪符,还有一种是爆破符
画成的要求需要一口气画完,还要用年久上等的朱砂,心里还要同时默念咒诀,连着画了一个月,才达到了一天画出来三张。
半年后,梦梦怀孕,她原本没想这么快就生孩子,就是想着有个孩子在,梦湛也会多些事做,不至于总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二月红紧随在她身侧,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见梦梦只顾着低头吃糖油粑粑,眼底满是温柔和宠溺,手轻轻扶在她的后腰上,力道轻柔又稳妥,护着她的安全。
“慢些走,别着急,没人跟你抢。”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耳畔。
一旁的梦湛依旧是那副清冷内敛的模样,一身干净的锦缎长衫,身形挺拔却带着几分小少年人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