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不会,我……”
话刚说出来一半,他就卡壳了,裴轸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之前是对胡羞有些上心,但他从来没有向她表白过,没有什么暧昧的接触和去追求她
活了三十年,他从来没对谁这么直白地说过心动,话到嘴边,反倒羞赧得说不出口。
这会儿他怕,怕说出来这女孩就会放弃他、离开他,以后再也不理他,那他这辈子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疼了。
他好像丢了半条性命,喉间发紧,眼底酸涩泛红,那种再也触碰不到、挽留不住的绝望,压得人喘不过气。
梦梦看他这破碎的样子,再也坚持不住了
“你找我有事?”
“我想认识你,想知道你的名字,还想……能不能请你吃顿饭,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裴轸望着面前的女孩,又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抱着渺茫的期盼,在破碎里勉强支撑着他等着女孩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刚刚痛得要死的心脏,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悔,后悔之前对胡羞上心,恨不得打死那个时候的他,要不然这会儿面对女孩,他也不会这么艰难了。
“身、心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不准有别人在你心上存一点位置,你能做到吗?”
“能,我能”
裴轸几乎是脱口而出,指尖攥得更紧,黑沉沉的眼瞳里只映着梦梦的影子,连声音都带着失而复得的慌
梦梦看着他急得鼻尖都冒了薄汗,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那副拘谨又认真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商场上冷静自持的斯文裴总样子
声音带着点得逞的娇,伸出一只手,拉住裴轸的手,还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那好吧,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叫梦梦,吃饭就现在去吧,我刚好饿了。”
裴轸没想到梦梦就这么同意了,他整个人都发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手心还残留着她挠过的微痒,像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脉搏往上烧,耳尖泛起薄红
“好,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私房菜,我们现在就走。”
他牵着梦梦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掌心沾着她指尖的软,一路心跳都没降下来,他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手里牵着的这缕温香软玉。
走回车旁,裴轸才后知后觉松开手,耳根的红还没退下去,忙低头给梦梦拉开车门,又细心地抬手挡在车门框上,怕她抬头磕着,动作自然又妥帖。
梦梦弯着腰坐进去,眼角扫过他绷紧的